既然老乞丐能带自己来这里,就一定有他的意义,可是老乞丐居然走了,明显就是一个传话的人,难道是这个扫地僧吗?
王远再次打量着扫地僧,丝毫没有一点的变化,还是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
王远实在是忍不住了,又走到扫地僧坐的地方,躬身说道:“阿弥陀佛。”
扫地僧依然不为所动,静如松石,两眼不抬,静静地坐着。
王远看着扫地僧的样子,又看看紧闭的屋门,内心却无法平静。
自己的五千兄弟现在都是生死未卜,而自己来到这个圆觉寺却是一点答案都没有,只能傻傻地站着。
“大师,事关生死,还请大师赐教。”
王远有些急了,语气中更是夹杂着焦虑。
扫地僧还是依旧如此,眼皮不抬,神人一般坐着。
王远有些急了,扑通一声,硬是跪在扫地僧面前的石板上,同时他一挥手阻止两名正要上前的伙计。
“大师慈悲为怀,念及天下苍生,为何能置五千生灵于不顾呢?”
王远边说边泪水直流,想想这一路,自己出生入死,自己的兄弟们也是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他不想这些兄弟因为自己一个指挥失误而断送性命。
他现在还记得唐天在漳水边为战死的一千兄弟痛哭流涕,他现在还记得杨再兴将军混身是血是冲战杀场,自己一定要救下自家的兄弟,绝不能让他们枉死。
“大师,你可是出家人,你万万不能见死不救呀!”
王远一边给大师磕头,一边流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管王远如何说,如何哭,扫地僧依旧铁石心肠一般,一动不动。
王远失望地看着扫地僧,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扫地大师只是一个扫地僧,没有任何机缘,一切也都是巧合而已,并不是刻意的安排。
无奈,王远无奈地起身,给大师深深地躬身施礼。
他起身时发现,大师坐着的石桌前居然是画着一副棋盘。
棋盘中间居然摆出一个“生”字。
王远呆呆地看着扫地僧,又看着棋盘中的一个生字,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这棋局中的一粒棋子,自己的五千兄弟也是这棋中的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盘棋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