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然跺脚,要疯了。
“我没有『尿』裤子。”
“好吧,你没有。”
可为何你的语气听着奇怪。
心中那根刺,刺得她非常难受。
一个人,坐在床上,目睹爸爸洗衣服。
陈安然需要静静,她不说话,不狡辩。
爸爸以为自己『尿』裤子,害羞了。
“啊啊啊,好坏的爸爸。”
“他怎么不听人家解释呢。”
难受,痛苦。
双手托着下巴,她真的要疯了。
爸爸平时聪明得很,为何现在笨得像猪一样。
陈阳洗衣服,他当然知道女儿不是『尿』裤子,只是想要逗弄女儿罢了。
女儿越是气鼓鼓,越是生气,陈阳越开心。
让你平时欺负我,让你帮着别人。
“宝贝啊,以后啊,你可要好好听话。”
“爸爸会给你安慰的,只要你不站在爸爸这边,你有的受。”
洗衣服用了半个小时,两个人的衣服,纯粹手洗。
清晨的时光,晃悠晃悠过去了。
女儿生气坐在一边,不和爸爸说话。
她也不找杨木木说话,思考人生去了。
到了午饭时间。
女儿依旧如此,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