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上高枝儿?我便是再攀高枝,也没有背弃任何人,任何誓言。”
王弘文被她说得恼羞成怒,“好似你的行为十分光明磊落,石头将那晚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你是怎么威胁他拿药给你,又是怎么爬上小舅子的床。”
这边的二妮,闻听此言,讶异地扬了扬眉,怪不得蔡招娣成为了县丞公子的妾侍,原来当初还发生过这么有趣的事。
听到这话,蔡招娣没一点羞怒,反倒讽刺地看向他,“那又如何,那件事,我与爷实属你情我愿,倒是你那药……我不知道红豆为什么没将事情说出来,但是你那好娘子还不知晓吧。”
二妮一怔。
王弘文已经白了脸,“你究竟想说什么?”
“现在,我只问你,那晚,你究竟有没有同红豆发生什么?”
二妮整个人呆了下。
“当真没发生什么!”王弘文气急败坏,“我那天进屋子后没发现人,红豆早已经跑了。”
“你真没唬我?”蔡招娣看起来却不大相信。
“我骗你作甚,你不信可以去问石头,再者,你那晚既然没睡,应当有亲眼看到,红豆不在屋子里,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个的眼睛吗?”
“我很想相信你,但是,红豆现在怀孕了。”蔡招娣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道,“既然你说跟你没关系,那红豆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说什么?”王弘文大惊失色,惊得一把站起身,拖开身后的凳子,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与此同时,共同惊起来的还有屏风那边的二妮,只是王弘文太过震惊,发出的声音完全将那边给掩盖了。
“我也是偶然得知,你想想,那晚红豆狼狈地跑了回去,村里有人问起来蔡娘子一直含糊不清,且她后面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去。”蔡招娣将这两天想透彻的事情缓缓道来,双眼里射出炙热又疯狂的光。
“更何况……”更何况,她那日偶然从爷口中得知,原来蔡娘子一家原打算搬家的,若不是恰好被爷相中红豆,后又得知这件事拦住了他们,说不定他们早就已经搬走了。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搬家?又不是过不下去?
不过这事,就没必要跟王弘文说了,她只道:“我那日去找红豆,恰巧看到她手边放着一件没做完的衣服,我当时随意瞄了两眼,虽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恰巧前两天,我家夫人招裁缝铺老板娘过来做衣服,给她展示样品,我方明白我心里觉得奇怪的那个点。”
“那日她做的衣服,分明是怀有身孕的衣服。”
听完她这一遭话,王弘文和二妮已经完全傻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弘文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反正,反正不是我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是我的。”
他快速摆手,脸色苍白慌乱到了极点,生怕下一刻蔡招娣就会说出让他负责的话来。
看他那窝囊的样子,蔡招娣神色间闪过不屑鄙夷,她站起身,道:“王弘文,你若不想让三姑太太知道你做的蠢事,你最好配合我,否则,别怪我不顾念同村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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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仍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擦肩接踵,往来小贩,高声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