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玫瑰”太扎人,又被扎到了,林夙无奈一笑,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地方,那种心跳怦然的感觉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回到卧室的叶彤怎么也静不下心处理邮件,她将自己陷入柔软的床盯着天花板发怔,来S市之前明明做好了任何的心理准备,坚决与林夙保持安全距离,合作完了一拍两散,谁也不认识谁,真与林夙相处一起了,浑身都会感觉到不自在。
越刻意,相处就越别扭,还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下,叶彤心烦意乱地拿过来,收到一条骚气满满的信息:“彤彤小宝贝儿,九点,Z酒吧,来呀快活呀~”
等叶彤再次出来,偌大的套房安安静静,不见林夙的人影。叶彤反倒是松了口气,不在更好,谁也不打扰谁,免得见面尴尬。
……
晚上八点,夜色正浓,属于城市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被叶彤在心里骂了不知多少遍老狐狸的林夙,独身一人来到酒吧,在她身边坐着的女人,妆容很是妖娆妩媚,卷成波浪的长发披在肩膀,唇上涂的口红鲜艳如火,一双眉眼尽是傲气,看人不自觉会抬高下巴,无形中显得有些盛气凌人,但配上她那身行头她就该这么骄傲。
“来,再走一个。”
“少喝点。”林夙举杯碰了碰她的杯,浅浅抿了小口,看着罗欢空空的高脚杯,无奈劝了下,“你还以为你是二十几岁的时候,都一把年纪的了,喝酒伤身。”
“行了,别跟我提年纪,我还年轻呢,永远十八岁!”
酒吧气氛很嗨,罗欢坐在吧台跟着节奏不由地左右摇摆身子,眉飞色舞的样子确实不像已经过了三十岁的女人,妩媚得像只妖孽。
罗欢见林夙默默喝着酒,白了她一眼也没了兴趣,“林夙,你说你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嗯?”林夙看她。
罗欢没好气拍了拍台面,“你们两年心结快变三年心结了,这根刺你到底要不要拔起来?”
“当然要拔。”
林夙语调一转,“但是三年的心结像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没这么容易拔起来。”
“我还是那句话,你总要去拔,你不拔,永远都是个刺。”
林夙:“慢慢来吧。”
“你可真是急死我。”罗欢不客气拍了下林夙的臂膀,“叶彤这么多年不愿接受别人的追求,心里不就只有你。得了,你还是承认吧,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么多年的朋友,像林夙这种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的性子,超出常人的隐忍,这种人即使付出再多,也不会在嘴上说一句。
因为心里有年龄顾忌,所以才这么犹豫不决,这几年不见叶彤,不敢去拔叶彤那根深扎心底的刺以及自己心底那根锐利尖刺。
她三十五岁,叶彤二十七岁,相差了整整八年岁月,她们在最美好的年纪相遇,又在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分开。时光岁月过去,一个即将步入中年,一个正直青春。
爱是自私,又是无私的,林夙心里的顾忌,不想耽误叶彤,所以这三年里,林夙克制自己的情感,对叶彤念而不见,避而不见。
罗欢看着林夙喝着酒不说话,脸上褪去了淡然神色,罗欢知道林夙不喜欢多言,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叹了叹气,陪她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