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房章又对秦明、呼延灼道:“二位大哥,一会儿听我口号,千万不要恋战。”
二人抱拳,异口同声,“明白!”
说着
他们一挥手,身后的骑兵缓缓走向阵前列队站好。
双方准备完成,只见几匹白马自金军驰出,停在战场的中心地带,此二人一为完颜宗弼,二为尉迟炎烈,他们轻提马缰,原地打转,这是要进行最后的谈判。
房章和老周骑马驶出军中,到了二人跟前,他轻拉马缰,道:“怎么的,是走程序先对骂,还是直接干!”
完颜宗弼昂首漏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这是给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的士兵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还是赶快投降吧,否则你们将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房章笑道:“你快特么别吹了!消灭几个虾兵蟹将就上天了?今天老子就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完颜宗弼也不在意,“你会为你说过的话付出惨烈的代价。”
房章懒得跟他废话,转而问向尉迟炎烈,“公主呢!”
尉迟炎烈答非所问道:“这战事一开,你将别无选择,还请三思而后。”
“我已经选了,把公主交出来。”房章不加迟疑的回答。
“有本事,自己来。”说罢尉迟炎烈调转马头,回到军中,身后的房章道:“咱们的账一会儿再算!”
完颜宗弼漏出轻蔑的表情也转身离开了。
士兵们看着双方各就各位,心提到嗓子眼,气氛凝结到了极点,没有人是不怕死的,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兴奋并不意味无畏,站在前线是需要巨大的勇气。
双方背对背朝返回军中,突然,房章转身,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把弓箭,拉弓扣箭,箭锋离弦,弓箭在天空划过一条美妙的抛物线。
“当心!”队伍中的金兵惊叫,完颜宗弼下意识的一低头,弓箭蹭过自己的头顶,将他的帽子扎在地上。
他转过头,对房章怒目而视,“你搞偷袭!真卑鄙!”
房章微微一笑,“这是对你刚出口不逊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