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每一处都尽是伤,她眼睛里面一种暗红色渐渐透显出来。
只不过不下细看的话却看不出来。
“君倾桦,若是那一人有任何的事情,我便与你同归于尽。”看着那么洁白的身影渐渐远去,清风忽然道了句。
君倾桦手忽然握了握,他身形刚刚顿了一下,暗暗道:“清儿,我怎么舍得你同归于尽?便是我死了,我其实也不愿意你受到一丁点儿伤害的。”
“君倾桦……你混蛋。”清风嘶吼道。
君倾桦出了这个门靠着它,手心松开,血迹开始溢出,门口处一直等着一个女子,她也是一身白衣,只不过他用了一层白纱将自己的面孔给遮了起来。
“上尊如何说?”她问道。
君倾桦微微抬起眸子,苦笑道:“形象深刻,她会恨我的,你们不必担心了。”
“哦!那便好,上尊若是爱上了你,那才是万劫不复。”女子清淡的说着,就好像这一切的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儿戏。
君倾桦眼神中有了一丝杀意,他却忍了下来:“父神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
女子却是不削的看着他,眼神里面尽是鄙视的意味:“哦!不过是因为你卑贱的血液,不配,便是离君也是比你配得上上尊些,我想师父多数是考虑到这的。”
“卑贱?”君倾桦重复了这两个字,他一下子掐住了少女的脖子,一个反身将她摁在了门上:“可是他当时创造我的时候,如何没说过我母亲卑贱?”
“碧潇上神和你不一样。”少女笑道,“你……不过生在路上的一朵黄泉花,父神和上神当年不过是将你收养了,这个真像你可满意?”
黄泉花?彼岸有一花,名曰曼珠沙华。
他……不过是一朵曼珠沙华?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呢?
透过门,君倾桦看着清风,苦笑道:“清儿……对不住!本来说过要与你比案齐眉,可是……我怎么舍得你死?一切的恶人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
回想起来,刚才清风的眼神君倾桦心脏却是骤然紧缩,发紧的喉咙,眼睛却是微红,似乎要流出泪来。
可是……
这么些年过去了,他早已哭不出来了。
他静静坐下,脑海中不经回忆起来原来的那一幕。
……
“阿君,你在干甚?”清风眯了眯眼,一副俏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