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间,离君就陷入了沉思,他微微地皱着眉头看着槿玉道,“我……再也顾不了其他了,你说,阿清到底在什么地方?”
槿玉摇了摇头,便是不想让他知道,离君右手握着剑,越来越紧冷声道:“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语气中含混着一丝杀意,槿玉这才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尽数散去,道:“妖界,如今睚眦……死了,夙钰也在那个地方,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我?”离君忽然一愣,他没有想过,到现在的局势这么危急的时候才能想到他,“罢了,你同我走一遭吧!”
“可是……你准备怎么出去?”槿玉才想起来他还在禁闭当中,莫说去妖界了,便是出这道门也难。
离君看着她笑道:“呵!明日便出发,其他的你不用管。”
真的不用管吗?槿玉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疲惫了很久的心忽然就放下来了,就在他同意的同时。
槿玉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去会会老朋友,明日再来找你。”
既然这个老朋友很近,不如就找个更有把握的人来帮她,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离君,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离君点点头,他现在也需要去醒一下酒,看来,明日必将经历一场大的战斗。
槿玉带着微风款款而走。
墨色长发漂浮在这夜空之中,白衣在这黑夜之中尤为明显。
几个跃身槿玉便来到一个大殿前,一个白衣胜雪的温文公子站在那儿,手中捏着一个玉佩,长生倒是在树上看着月光道:“道孚,这东西你看了这么久了,有什么好考虑的?”
“沈离。”道孚缓缓地只说出这两个字,槿玉躲在房梁之上考虑他这句话的意思,看到她现在不能现身,至少也要将这个秘密知道完全的才能。
看着院子里面那抹清冷的月光,长生道:“喂!小道孚何必如此在意这件事情?天帝都不管了,你还能够做些什么?”
果然是因为阿清这件事情。
道孚微微摇了摇头:“天帝私心不比冥王小。”
长生撇了撇嘴道:“那个老家伙,别说,听说离君曾经就很是荒唐的,而且有了父神的预言,看来,他还真有可能一统两界。”
道孚就算是皱着眉头也很好看,长生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感受到这么目光之后,道孚便瞪了一眼长生道:“可是,这样做沈离真的可以吗?万一不可以的话,整个六界便就沦为浮屠地狱了。”
长生摇了摇头,坐起了身来,叹了一口气,从来都没有看他露出如此忧愁的模样的道孚倒是有些惶恐不安。
“我也不知道,现在算算时间,哼呵,妖界公主,有什么话就出来说吧,不必躲在暗处了。”长生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容。
他的目光看向槿玉所在的那个大体位置。
槿玉也知道他们早就发现自己了,看来这个结盟倒是没错了,槿玉直接就走了出去,身上黑色流光转了几次,她缓缓一跃而下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