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些上一刻还和我嬉笑打闹的人,这时候却是为我开出一条血路。
我跑了出去,不禁却是泪模糊了双眼,那些黑衣人任意杀伐我家人。
苟且偷生么?爹、娘,对不住,青冥不该走、不该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我将自己学过的招数全部用在了逃跑上。
一山丘上我终于没了力气,我望向回去的方向,一下子跪了下来:“爹爹,娘亲……”
这是我十七年来第一次流泪,我伸手去擦,动作极为陌生僵硬,可是脸上的泪抹不尽一样。
我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精致长剑,这是爹爹的配剑,这也是爹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我磕了几个头后用剑支撑起身体,红杉飘扬,我跌跌撞撞的走着。
看样子追兵已经被甩掉了,茂密的树林遮盖了我的身形,我不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要报仇……报仇……
走了几日,我滴水未进,身体虚弱到极限了,我眼前重影不断。
“我就要死了吗?爹爹,原谅青冥,青冥就要死……”
我眼前一发黑完全看不见了。
昏睡中有人喂了我一些水,我潜意识喝下。
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感觉到喉中一片干燥,我下意识的加了一声:“娘亲,水。”
我感觉到谁在答应着,那个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上一样清脆。
但是我却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渐渐入睡了。
梦中我见到了爹爹和娘亲。
……
我睁开眼看见我在一处房屋中,这儿很是奢华,我躺在一张极大的床上。
床边坐着一墨衣男子,他背对着我,我也看不见其模样。
“你是谁?”我的声音很是沙哑,而且每一个字都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