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消耗的,全是吕国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国力。
吕文侯多年苦心,尽在这一场大战中毁于一旦。
“报,”
一声突兀的高喝,惊醒了面露愁绪的老太师。
“进,”
老太师整了整甲胄,转身坐在帅位上。
这传令官直入帅帐,单膝跪地,话语铿锵有力,道:“禀太师,上大夫司子期帐外求见。”
老太师抚须颔首,恍然未觉般,道:“知道了,下去吧……”
“诺,”
传令官起身后,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徐徐退出帅帐。
“嗯……”
闻渊明心思一动,陡然一愣,抬手道:“慢着,”
司子期?
那个司子期,不正是他那自重安大邑陷落后,就音讯全无的唯一子婿?
虽然有着同名同姓这一可能,但在闻渊明当面,谁敢轻易挼他的虎须,闻渊明震怒之下都能生生震死那人。
“让他进来,”
老太师眉头紧锁,按着案几上的手掌,不自觉的摩擦了几下。
“如果真是子期,失踪将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又是去了哪里?”
闻渊明这一刻思绪想到了很多,只是历经四朝,让他养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神情极为的平淡。
毕竟,正是因为重安失陷,让数十万蛮兵兵势无可遏制,一路打到了渊水南岸,靠着湍急渊水,才止住蛮兵的凶恶兵势。
即有如此大败,造成的影响又是如此之坏。若无老太师周旋一二,司子期此刻早就被撸夺所有名爵,夷平司氏九族。
哪怕有蛮兵势大的因素,但败军之将就该承受其后果。
不多时,一着素衣的俊雅中年人,踏入帅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