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奇货可居,不外如是。
而如今,司子期就是这样的‘奇货’,即是上大夫,又是太师子婿,似司子期这般的‘奇货’,可是少见之极。
当然,若能趁势结识老太师,抱上老太师的那根大粗腿,这份‘奇货’的价值,才是发挥了十层十。
“驾!”
“驾!”
常云光强打精神,哪怕都已是人困马乏,三天三夜都未合眼。但连日来紧绷着的精神,仍让他脑海留有清明。
崩——
崩——
突然,地面上卷起一根根拌马锁,数十根拌马锁交织在一起,纵横交错之间。
常云光突遇险情,面上沉着,佩刀出鞘。一阵蝉翼一般的轻鸣,刀锋划过一根根绳索。
眼见密布的拌马锁,数十骑兵纷纷勒紧战马,但战马仍不由自主的前倾,让几名兵士摔落马下。
常云光劈开几道绳索,躲过了拌马锁,一勒缰绳,伸手护住身后浑浑噩噩的司子期。
“谁?”
常云光大怒,目光犹如虎狼,审视着周匝。
先天武道宗师之势,挥手有一道真龙神力,翻滚间犹似天雷滚滚。
刹那,山中簌簌作响,一名名黑甲劲卒,执弓拉弦,一一自山林中钻出,粗略一看,就有上千之多。
“常云小儿,许久未见,何来如此狼狈之态?”
一尊宽大的身影,苍老的面庞,在猎猎旌旗之下,显得有些神采暗淡。
“是你……九云龙?”
常云光眸光一闪,看着这个北地大豪。
这位武道诡谲,可是能以断首再生的强悍存在。
常云光不屑一顾,道::“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声名显赫的北地大豪,竟然没去增援重安,而是作了守护犬……这可是稀奇事!”
“怎么,可是你家主子,嫌弃你这老朽,只能做些腌脏事,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