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地祗、鬼神,纷纷惊讶的看着纷乱的局势,一时亦有些踌躇。
…………
“乱了?”
荀少彧威严的声音,响彻城隍官署。
望着火光盈盈,冲霄而起的异象,荀少彧面皮抽动。
手握城隍大印,这当阳县诸事,理应无论巨细,都是知道的分明。
然而,那些大户们的吃相,也着实太过。
发展到如今,已经是刀兵相见,一搏生死了。
李判官在一旁,躬身道:“主君,王、纪、刘三家都是上任城隍遗留,亦往有县君扶持,自能无所顾忌。然而势大难久,跋扈久已,有今日之厄,也不足为奇。”
荀少彧若有所思,徐徐颔首点头,似是认可一般。
这李判官,自从日前态度大变,就像换个人一般,行为处事积极,谈吐言谈上俨然有意,向荀少彧靠拢。
如此的知情识趣,荀少彧自然不能没有表态。
如今,两人私下独处,就是一态度上的宣示。
“阳世架空县令,阴世执掌权柄,这城隍老爷当得,阴阳俱掌,权利有些忒大了。”
三大家在明眼人眼里,就是城隍爷养得三条狗。
有他们作为一县佐官,寻常的流官县令,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本钱。
“'……”
李判官在旁默然不语,似是没听着荀少彧之言般。
“李判,你说这当阳县,一家一部小九九,吾这县君该如何训教他们呢?”
“主君胸有成竹,何必让小神献丑。”
荀少彧淡淡道:“大户人家,财帛丰盈,这也不犯忌讳。但逾越了规矩,就不只是犯忌这么简单了。”
“小神受教……”
荀少彧开口,道:“不管这事的起因如何,一县安治动荡,上至龙庭问询,下有鬼神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