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城隍属官们,一致的心思想法。
以荀少彧到任之时,所表露的手段来看,荀少彧从来不是个良善之辈。
有了兔死狐悲之感,这李判官虽不满昌灵山神,甚至还曾有一些旧怨在身。但在仔细权衡厉害关系之后,也察觉事有不谐,有些坐立不安。
作为升任城隍呼声最高的他,可是深切的知道,自家的位置是多么的烫手,又是多么的惹人关注。
而一个如斯惹人关注的属下,是不会有任何一个初来上任的上官,能对其放开心怀的。
一般而言,这其中跳的越快,蹦哒越欢的,死的也都很快!
“不过按着正常而言,城隍君想要掌握一县事务,开始清洗上一任的烙印痕迹,会有一段转寰的余地,让吾运作一二,未尝不能脱离这个泥潭漩涡。”
“只不过,昌灵那该死的蠢物,都把借口把柄,自己送到城隍的眼皮子底下。真是嫌自家活的够长,活够了啊!”
李判官正想着心事,一名呲牙咧嘴的恶鬼,一路小跑的进入正堂。
“主人,主人,”
这恶鬼面貌丑陋,牙龈暴凸着,声音似总角小儿一般,有一些奶声奶气的。
“嗯?”
李判官眸光一凝,立刻起身,警觉的看了看门外。
恶鬼看似凶恶,实际上内秀,心思颇为缜密。
一看李判官的神情,恶鬼恍然大悟般,连忙转身推上门窗。
“主人……”
这恶鬼讨好般的上前,跪伏在李判官的身前。
李判官嗓子发紧,盯着恶鬼,道:“城隍官邸那里,可都有什么动静啊?”
“主人啊,小鬼一直盯着官邸……不敢有怠慢心思,只是官邸神力冲天,小鬼也不敢随意窥伺。”
“只是盯着每日神域门户,却是有一队兵甲出入。”
“一队甲兵?”
这一队兵甲有五十之数,这一支兵甲所为何事,简直不言而喻。
这能让他身死族灭的铁腕,俨然近在咫尺之间。
如此一想,李判官当啷一下,瘫坐于公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