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老汉语出踌躇,似乎不知该如何出口。
“孙儿啊……你看咱王家村遭逢水灾,粮食颗粒无收,上好田亩一片湿涝。咱们求龙君爷爷,都是一事无果,你看一看有甚么办法可想的?”
一咬牙,为了阖村百口,王老汉还是说出了心里,压着的那点心思。
毕竟眼前的孙儿,是老汉养育十几载的,不至于对其含杂其他心思。
“这……”
荀少彧心道一声果然,面上露出迟疑。
如今的荀少彧,固然想要得到王家村民们的香火愿力。
但他一小字辈的,无论威望威信不足。
何德何能让数百口王家人,俯首帖耳的叩首相拜?
要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民间谚语,可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一旦让王家村人们,知道供养香火愿力的人,是一个小子辈的话。他们还会愿意相信,还会能够相信,一个小儿辈么。
如果‘不信’,那么这些所谓长辈的香火愿力,又能有几分真实可靠,就让荀少彧心底大为疑惑了。
“这……”
想了想,荀少彧迟疑的神色,自然让王老汉看着。
王老汉勉强笑着:“既然你也没办法,那也是咱王氏该衰啊!”
“不碍事……不碍事……”
荀少彧苦笑,道:“祖爷,孙儿倒非没有办法。只是这办法,有些难以启齿而已。”
“尽管说来,尽管说来……”
因着原身一贯秉性敦厚老实,王老汉也并未多想,急忙匆匆问道。
“如今孙儿有机缘,炼就一道符箓,登临神位之期,指日可待。若是你能为孙儿,泥塑一法身,正位王家村土地之职,孙儿有神职在身,自可驱散王村水气,保留一丁点种子。”
“但是……”
看着荀少彧脸上苦色,王老汉也明白了少许。个中关节更是一刹那间,想得通通透透。
村土地啊……这可不是哪一家村子,都有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