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城?还是句容?亦或江乘?”
“在老帅时的丹阳,稳如磐石,但在上位之时,却连失两县。上位……人心叵测,人言更可畏啊!”
无论荀少彧的帅位,是拨乱反正得来的,还是狠施辣手篡来的。都不会容许,这一污点的存在。
“好!!”
荀少彧闻言,指尖重重,叩击公案:“好一个人心叵测,人言更可畏,文远一言,深得吾心。杨琨者,冢中枯骨;赵磐者,义利小人!”
“这二者也就只敢,在吾自顾不暇之时,耀武扬威,爪牙试探罢了。这等人物,吾若退让,岂不让群雄耻笑。”
“命众军上下,修整兵戈,齐备粮草,随时大军开拔。”
“诺!!”面对着荀少彧的决意,堂中一干文武,轰然应诺。
…………
县衙,东宛,
荀少彧面露笑意,看着案几前,摆放的几件器物。
一黑幡,一青印,一铜鼎,一玉珠。
“这些,这些物什,”
他微微颤着手,一一抚摸着器身纹理,嘴角不时触动。
这些物件,看似毫不起眼,普普通通,仿若杂物一般
实际上,却是荀少彧,在元氏、李氏,两大豪门之家的最大收获。
“顶尖法器!!”
荀少彧面带动容,暗自叹息。
果然,能成就一方豪族的,绝无一丝侥幸可讲。
荀少彧有太岳宗的《显密金丹宝录》在手,对此世道门修行,虽未曾涉及,但也知道的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