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富态男子,就是帅府中的大总管。老帅亲信,总管帅府一应杂事。可谓帅府之内,资历最老的几位之一。
因而,在这一位面前,荀少彧态度,才稍显平和一些。
荀少彧和伍总管,并肩同行。麾下数十卫士,摁在刀柄上的手,轻轻松了松,亦悄然跟着二人。
…………
东宛,正房,
李长存看着眼前,那一副荒淫无度模样的男子,苦口婆心,道:“少帅,方国端此子,邀名怀望,其心不轨,其行不端。”
“如今,他只带着数十人,势单力孤,正是铲除他的大好时机。”
“少帅,机不可失,机不可失啊!”
元子述横躺在,俏婢的团团丰润饱满上,头轻轻一动,就荡漾起阵阵乳波。
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俏丽婢子,抿嘴甜笑,玉指捻起一粒葡萄,徐徐喂着。
元子述嘴里含着葡萄,囫囵着道:“嗯……你说的,老子都明白,”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笑般,裹了一口,俏丽美婢的青葱玉指。
随即,在俏婢的娇嗔声中,他嬉笑道:“方国端这人呐,性情古板乏味无趣,做事有章法,滴水不漏。让人一时,难以抓着痛脚。”
“这种人,能隐常人,所不能隐;忍常人,所不能忍。必然是所图、所谋,都甚大、甚远的。”
因着荀少彧,多用第二意识,留在大魏世界。故而表现的性情,就是木讷、古板。为人处事,更是一板一眼,章法分明。
这种性格,落在一万人眼里,就有一万种解读。
显然,在这元子述眼中,荀少彧就是如此的深沉。
在上位者眼中的深沉之态,可能是老成谋国,更可能是图谋不轨。
这元子述虽不学无术,但好歹有个好爹,耳濡目染之下,也能学到元成器的两、三分手段。
“少帅所言极是,此子断不可留,不然一旦老帅……”
说到此处,李长存讪讪一笑,道:“是老夫失言尔!失言尔!”
就这一番话,李长存对这一纨绔子,就有了些刮目相看,少了许多轻视。
元子述哼了一声,道:“你这么想,也没错处,老子也是这么想的。方国端在义军中,威望颇高,一旦老头子没了,这方国端还能受老子的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