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历代高氏族谱,似高望一般的强横高手,都未必能出十指之数。
老主祭眸子古波不惊,平静道:“放心吧……只是怒急攻心,心神失守,才有此一遭,阿望他并无大碍。”
几位长老黑着脸,看着议事厅内,满目疮痍。
“一族之长,自有气度……阿望怎会气急攻心?”
二长老颇感不信。
武道习炼,讲究的就是磨砺意志,让自身精神,宛如金刚之石,千劫不磨,百劫不坏。
高望修习武道多年,在武学上的造诣,极为高深。
精气神凝炼,其心智之坚,几可比如磐石比肩,不动不摇。岂会一时失了心气,狂性大发。
老主祭淡漠道:“高天宝死了……”
轰——隆——
宛如惊雷,刹那让几位长老,心神大乱。
“天宝……去了?”
大长老轻轻呓语着,一张老脸,布满不可置信的神采。
“天宝……去了?”
“难怪!”
“难怪啊!!”
大长老、二长老,颤颤巍巍,自言自语。
阖寨上下,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寨主高望的命门就是这个。
因为高望是几代单传,男丁单薄,膝下就这么根独苗。
对这么根独苗苗,高望他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让高天宝小小年纪,就养得心胸狭隘,飞扬跋扈。
一旦不顺其心意,动辄打骂坑杀,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
三长老胡须一抖,沉声:“是……谁……”
字字有力,铿锵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