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循安能从一介役丁,一路打拼,有了这典史官身,自然是极会钻营的。
赵文远器宇轩昂,道:“久闻赵典史是一员干吏,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这些大贼,一路之上警惕心极强,本将也抓不到首尾。”
“没想到,让赵典史寻到破绽!”
一旁赵循安立即谦逊道:“赵营将折煞下官了也!这是‘上位’明见万里,下官不过跑跑腿,打打下手而已,焉得赵营将如斯赞誉?”
“哈哈哈……”
赵文远微微摇头:“你啊……咱家‘上位’是何许人也。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岂会鱼目混珠,不识真假。”
虽然赵循安一路溜须拍马,让赵文远有些看不上这个献媚之辈。
但赵循安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就确定盗匪踪迹,还是有能力的。
亦着实让赵文远,刮目相看。
“报……”
一位队正抱拳,道:“营将大人,卑下已率麾下甲士,将周边匪寇全部肃清。”
赵文远伸手一指,微微颔首:“将这户人家,给我团团围住,不可疏忽。”
“喏……”
这队正应了一声,转身下去。
赵文远冷哼一声,道:“区区盗匪,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知死活。”
“让那些匪徒,立即丢下兵器,出来听候发落,否则……格杀勿论!”
他撇了一眼,地面上几具死相狰狞的尸体。
一架架弓弩张开,前有盾兵,中有长矛兵,后有弓兵。
五十甲士一列,组成了一个个个方队。甲士们主次有序,数十人行动做为,几如一体。
零零碎碎的衣甲晃动声,弓弦紧紧绷着。
等候了片刻,老宅仍一片沉寂,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