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军都有哗变的可能!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那怎么办,怎么办?”
大先生不紧不忙,站起身来,淡漠道:“……等!”
白骨炼魂幡,闪烁着丝丝精气,翻腾之际,溢出惨淡绿芒,似乎微微颤抖。
大先生默然不语,心中权衡:“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事有不谐,亦难脱根本,万变不离其宗。”
“陈初九之气数,不足托付一府之地,故而事事不顺,诸事成凶。”
“见龙在田,王氏一脉,陈氏一脉,都是锦平豪族,根底深厚,气数绵长,数世不折。”
“慈安寺,是西益佛门之首,论及底蕴,更是远甚几家。”
“一方气数正旺,一方气数唱衰!”
“……有此败,就不难理解了。”
怀山先生的心思,无人能懂。
道理是这般道理,然而世间道人,哪个不是精明通透之辈。对气数之变,尤为敏感。
临战之时,个个侃侃而谈,比卧龙、赛凤雏,胸有百万兵。
然而,一旦战起仓惶,两军对垒。血气杀伐一冲,神通、术法,一一无用。
到时,这道人们就是待宰羔羊,任人宰割。
随着耳报神,遥遥感应。
大先生亦心有所感,轻声叹息:“果然来了!!”
闻言,陈初九一拍桌案,拾起朴刀,横放胸前。
大步流星,刚刚拨开帐篷,看向帐外。
铮——铮——
刀锋战栗,七、八道血雾,蓦然喷洒。
陈初九下意识的,挥刀斜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