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一时间群僧色变。
大雄宝殿,是一寺庄严之地。
如今,竟沾染血埃,失了清净普度之意。
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这位明清和尚,在大慈安寺中,地位虽微不足道。只是位,负责把守山门,疏导善信,接待贵宾的知客僧。
寻常时候,只是在山门巡守。如今却这副模样,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山门那一侧,出了大问题。
“师……师……伯……”
此刻的明清和尚,艰难开口,嘴角泛着血迹。
“山……山……门……”
圆光和尚缓缓松开手,喃喃道:“是山门,出事了!”
…………
锦平府,正堂府衙,
此时的府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位位身着木甲,头戴黄巾的汉子,眼中泛着危险的光芒,警惕的环视着左右。
一杆黄色大旗,上书‘陈’字。
碰!!
陈初九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公案上。
“你们这些蠢货,”他脸色铁青,毫不在意,刚刚在公案上,留下的那一方掌印。
“明明大事可期,没想到啊,让你们这些废物,搅得一团糟。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公案下首,几位往日的骄悍兵将,都低头听训,不敢怠慢。
此时的陈初九,简直是被这些蠢货给气炸了。
这锦平府,他暗自经营了三年,甚至此刻官衙,终于都落在了他的手里。
然而,往往地方之上,最强势的,永远不会是官府。
还有一些豪强大族,凌驾在地方官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