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气之下,赤、白二气,就没有金气之上那般显贵稀有。
这方世界,兴盛气运之道,重气运,不重己身。
正所谓,兴也忽焉,忘也勃焉!
不外如是!
荀少彧此时,顶门之上,绵绵气数,不住汇聚,似乎百川归海,大势所趋。
原先那一丝淡白本命,凛然而立,似有呼吸一般,不住吐纳着奔腾而来的气运。
一枚四四方方,环绕山河之象的印玺,不知何时,在这气运流淌中,渐渐凝聚。
镇压着四面八方,徐徐而来的气运。让这奔腾而来的气运,无比温顺。
淡白本命,不断舒展,丝丝质变,渐渐酝酿。一丝丝青气,倏然生出,尊贵莫名。
不知何时,已然取代淡白本命,一丝青气秉命,统摄诸气。
这一丝青气,虽然淡薄,却异常明显。
正所谓郁郁葱葱,公侯世家也。
…………
虚无渺渺,荀少彧一丝心神,寄托在石镜之上。
丝丝缕缕,白气浮动,依旧是眼前巍峨景象。
只是倏然,平添几枚环绕着青气的星辰,自虚空中高悬,不时有浓郁青气运动,一丝丝神秘、高贵,印入心头。
“一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道裂痕!”
荀少彧心神不由波动,一枚铜纽印,竟然有着如此惊人效果。
要知道,自他在吕国公室,觉醒胎中密盘以来,也有五六载光阴。
除了习武之时,用度的大药以外。在练武之前,需要打熬奠基的密药,也用了不知有多少。
可以说,凡是公室子弟,到十二岁之时,其所用大药的价值,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正因如此,公室子弟间的考核、争斗,尤为残酷、血腥。一尊强者,其价值可比拟万千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