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更冷。不过在屋里还好,有暖气。晨起吃早餐的时候最要命,得出去。”
“那就不能在屋里吃早餐吗?”
“不行,大家都得在大食堂那里吃早餐。”
“这么麻烦?”
“是吧,这是规定,很古板。”
“呵……”
他嘴上嫌弃这规定,但是表情确实挺快乐的,感觉这规定里有一些比较珍贵的回忆。
“为什么我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你的徒弟?”
我看跟许然同辈的,都有好几个徒弟,而许然没有,大家都是叫他师叔,师叔公。
“我这里没有徒弟,如果真要算的话,那就是晓智了。本来你也是,不过现在不想让你做我徒弟了,你就说我的小媳妇。”
“滚,谁是你小媳妇。不要脸。”我佯怒。
许然依旧笑嘻嘻的:“不过晓智天赋有限,学得慢了些。许多这道观里比他晚入门的,都在他之上了。”
“那是因为你不会教吧。”
我想到之前他教我武功,那种教法真是不敢恭维。其他但是还好,比如画符之类的,不过他说了我是比较有天赋的,所以学得快并不是他回教。说不定许然真的不会教人。
“你以前不是带过学生吗?他们学得怎么样了?”
“带的时间不长,我就觉得无聊,就辞职了。教的时间不长,学的都是基础,会了也是正常,后面没跟进,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能发展到什么程度。”许然想了又想,最后做出了一个结论,“或许我是真的不会教人。”
这也好,在他那么多优点中,终于找到他的一个缺点了,这让我很欣慰。
我突然能明白为什么许然的师傅会以为他补考啊,犯个小错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