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平时对他笑脸相迎极尽讨好的公公宫女,现在也不理会他,对他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
王蒙崇觉得全身哪里都痛,心跳快的不像话,还很慌,就像有很可怕的事要发生一样。
抬头看向母后,她说什么情况都会保护自己,是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居然对这个以前酌定的认知有了迟疑。
母后长长的指甲,掐入他的手心和手背,温热的鲜血流出来。
终于又爬上一道山坡,王蒙崇看到平日里对他要求彼多的花将军,被顺王压在剑下,似乎是要杀了他。
心里有些痛快,又有些担忧,担忧母后伤心。
终究后者占了上风。
住手。
两个字没来及喊出来,因为太后速度更快。
更让王蒙崇没想到的是,太后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短剑来,压到他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再单纯也知道,自己脖子肯定被短剑划伤。
“母后,崇儿疼。”王蒙崇双眼含泪,很委屈。
太后根本不理他,双眼直直望着对面山坡上的袁巧。
过了一会,见袁巧手中的剑依旧架在花佑璟脖子上。
太后眼中闪过狠厉,手中短剑毫不留情的向王蒙崇脖子压去。
顿时,王蒙崇脖子上出现一条鲜红的血线。
随着太后的动作,王蒙崇眼中的温情渐渐褪去。
他忽然就明白,如果顺王坚持要杀花将军,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顺王送来的书里讲的故事,他之前只当有趣的故事看,现在忽然就明白了其中隐藏的深意。
母后,从未把自己当儿子看,只是想把自己当作攫取权力的工具。
母后怎么会是公主呢,要不他的父亲能做皇帝,要么他的兄弟能做皇帝。
母后的父亲已死,只有花将军一个长兄,所以是他们兄妹想要谋反,想要坐上自己那张龙椅。
从未有一刻,王蒙崇像现在这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