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劲儿很大, 那人的脖颈很细,就算他再怎么用力, 她也悄无声息。
司马沅察觉到了奇怪, 扯开了被子, 一张丽颜显现了出来。
那女郎好生可怜的样子,已经被他扼得面色涨红了,一双秀眉紧紧皱着, 仿佛在做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赶紧放开手, 她的脖颈上已出现一道刺目红痕。
少年一下子变惊惶了起来,间心像被一个根针戳刺过那样痛, “阿辉, 阿辉?”
他傻傻地叫了两声。
他的阿辉没有醒, 更没有应。她的脖颈上, 除了那道红痕以外, 还有一些青青紫紫的奇怪痕迹。
司马沅心头慌张,忙把她搂在怀里,查看那些痕迹。
就在他怀抱那副娇软躯体的同时, 他脑袋一疼,一些匪夷所思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那都是一个少年与一名女郎的画面, 那少年是他,那真真切切让人难以忘怀,又令人回味无穷的感受, 也是出自于他。
画面里——
他将她摁进墙角。
他解开了她的衣带。
他急不可耐地挤了进去。
他那样激烈又凶猛地朝她索取……
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的画面, 司马沅是自卑的,明明那种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可他的理智却还是战战兢兢地不肯相信。
他瞟了一眼她的衣带,轻轻顺着记忆,探到了她的裙中……
手指一阵嫩滑水光,那是真的,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
司马沅心中又是一阵澎湃之意,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在他脑子里过着,他喉头发紧,心如擂鼓,他和她……他和她……已经有了真正的肌肤之亲。
而且她是自愿的,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