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以为简卿是想要找出一个突破口,然后包围那些人,一举击杀。 不得不说,那个人蠢到爆了。 明明都找到一个突破口了,敌军的人数是自己的几倍,不逃跑,反而作死的包围对方,给予一击,然后送人头给对方吗? 简卿那狭长的眼线一挑,眼角出绽放出璀璨的光华。 粉嫩诱人的宛如花瓣的菱唇微抿,抿起一个不悦的弧度。 “你的脑子呢?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就不要装懂!”简卿声线华丽清冷,夹杂丝丝讽刺。 那个人脸色也顿时不好看了起来,看那把所以情绪的写在脸上,恐怕是一个没有经过大风大浪之人。 简卿也不管那个人脸色如何,直接一道命令下达,不可抗拒的响起。 “命晏昱今日起带兵……” 简卿那自带威严而不可抗拒的声音在简单朴素的帐篷中响起。 “禀!”一个一身银色的盔甲的小兵双手握拳,单膝跪地,打断了简卿的命令。 “……”简卿那纤长若鸦黑色的宝石的眼瞳里一片淡然,没有丝毫被别人打断话的恼怒。 “说!” 一字带着浓浓的命令,清冷若冰山雪莲般却又有一种血色的杀气,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甚至排斥的音色却奇异的融合在一起。 “外面有一位男子,声称是将军之友!”小兵头也不敢抬的低声禀报。 “这一点小事,还禀报?”一旁的晏昱不满的看着小兵。 “可,那男子英俊不凡,气质似贵家子弟,最重要的是他声称自己名亦车” 小兵弱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没有来时底气之足。 简卿那鸦黑般宝石的眼瞳一抹诧异闪过,血色而绯红的唇瓣弯起一个好看却有些轻佻的弧度,仿佛想起了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请进来!”简卿略带笑意的声线替代那没有情感的语调。 晏昱剑眉一挑,请? 一会,一抹墨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五官宛如大师穷尽一生才雕刻出的完美艺术品,狭长的凤眼中星星点点,似含繁花万千,恍惚了晏昱的眸子。 墨发被玉冠立起,似薄非薄的唇瓣勾起恰到好处的温柔与疏离,一身墨白色,腰间一个翠玉若青翠欲滴的玉色,白皙若凝脂般细腻的皮肤,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玉手暴露在外。 整个人有一种如春风徐徐,照亮人心的却又有些看不透,复杂的气质。 整个人像一个谜一样,等待人发现,挖掘。 晏昱看着那个男子如松树一样直立傲骨的站在那里,不低头,不行礼。 “大胆,见到将军岂能不行礼?”晏昱那磁性的声音提醒。 简卿眼皮一跳,行礼? 一国之君行礼? 晏昱,胆子不小! 君亦斩不屑的看了一眼晏昱,薄唇微起,声音磁性而清澈还带着难以察觉的不悦。 “朕…咳咳,腿有些不方便!” 简卿看着说谎不打草稿的君亦斩,整张脸面不改色。 “你们先下去吧,我与这位男子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