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管长淮及在场的众位衙役看着江郁这举动俱是一愣。
她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任凭她抓住,瓮声瓮气地说这话:“民妇这大着肚子还能去哪?当然是一直都在家里待着。”
江郁头也不抬,只是盯着她崭新的绣花鞋看了起来,道:“新鞋,今天第一天穿吧?”
方氏下意识地脚掌挣动,忙道:“不是,民妇已经穿了不下三四次......”
江郁笑了笑:“劝你不要跟一个心思如发的女孩子讨论物品的新旧问题。”
心细如发??
管长淮....
燕辞满脸黑线,真是自恋得要死,想亲手将其埋掉。
江郁道:“又不是说你丈夫涉嫌杀人重罪你就不能穿新鞋,你要穿新衣服,甚至想放鞭炮庆祝都可以的,不过是个随便聊聊,别那么担心,真没别的意思。”
管长淮心跳加快:“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的意思。”
燕辞愣了一下,神色微紧,似乎想到了什么。
江郁继续道:“你可确定你一直没曾出门?”
方氏拧眉,挣扎着脚想要脱离江郁的注视,还是被她一把狠劲给摁住不准动弹,旋即道:“民妇今早出门,不过几步远的孙记买了灌汤包,这算出门吗?”
江郁道:“灌汤包啊,听得我都有点肚饿难忍了。”
管长淮道:“孙记的灌汤包都是在知味斋里偷学去的,江郁,你要是帮我搞定这事,这一个月内你的早饭灌汤包我请了。”
江郁闻言,竖起了三根手指。
<!-- XX:977986:15969398:2018-10-07 01:29:03 --><!-- bequge:39727:30797905:2018-10-26 01:33: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