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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手下的汇报,麦考夫脸上神色不明。
挥了挥手让自觉失职的下属退出去,麦考夫向椅背上一靠,双手指尖轻抵若有所思。
——米歇尔·琼斯小姐在二点三十分出现在咖啡店。
麦考夫闭上眼,思维迷宫里——
“不过,请问福尔摩斯先生,MJ呢?”
黑发的古典美人坐在椅子上,偏头轻声问到。
他怎么回答的?
——“琼斯小姐已经返回到家中了。”
但现在……
麦考夫睁开眼,他还是低估了那个女人。
也是,让他查觉到同类气息的女人岂能像那些无趣的金鱼一样。
麦考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纪念品,军情六处的特工们已经检查过了,确认里面只是一件单纯的小纪念品。
打开本身就足以成为工艺品的雕花檀木盒,一面小巧古朴的铜镜安静地躺在绸缎之上。
麦考夫端详了这面明显不是现代产物的铜镜,片刻他低低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
——看着镜子,你看到了什么?
——自己。
他放下镜子,拿起压在镜下的纸。
“合作愉快。”
优雅的公学标准音在房间内低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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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米歇尔的讨论在五点时结束了。
米歇尔本来想送覃昭回去,但在看到已经等候在门前一会的小汽车,她了然地扬了扬眉,于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目送着米歇尔远去,覃昭扫了眼停在原地的车,目光落在紧闭的车门上微微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