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戏而已。”
麦考夫谦逊地道,但面上的随意显出他十足的傲慢。显然,在这位手腕过人的大英政府眼中,号称“精英中的精英”的神盾局特工依旧是蠢得令人发指的金鱼。
说话间,在覃昭的示意下,那只橘猫已经跳上桌子,踩着不太优美的猫步走到了麦考夫面前一个纵身跃下,在大英政府的注视下跳到了他腿上。
—可能是因为大“橘”为重的缘故,这只胖橘一点也不怕气势惊人的大英政府。
“嗯。”覃昭上下大量了一下一大一小两只,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很像。”
麦考夫:……
“覃小姐果然想要多招待一些不速之客。”
麦考夫盯着腿上胖成一团的橘猫从嘴里挤出威胁——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刚还说他不算胖,现在又说他跟这只肥出双下巴的蠢猫像!
“像您一样?”覃昭笑盈盈地问。
“他们可不会这么温和。”麦考夫话里有话。
“温和?”覃昭微微扬起眉,她俯身前倾靠近麦考夫,放低了声,嗓音低沉微哑,听上去带着说不清的暧昧,然而说出的话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像外面那几位尽职尽责的先生一样?”
麦考夫注视着倾身看来的黑发美人。
她五官精致,恍若神迹,唇边的笑容温和而又漫不经心,略带冰蓝的双眸看似平静,却沉淀着谁也看不清的故事。
在温文尔雅的美丽外表下隐藏的是另外一个冷静强大的灵魂。
像东风。
不,不是东风。
是雾,笼罩在朦胧里,一切无人可窥探。
“也许。”
麦考夫唇边也牵起一抹完美的微笑。
“您今天来总不会是想要动武吧?”微微压低的声音漫不经心而又笃定。
“自然。”麦考夫的目光从窗外一扫而过,他虚伪地笑了笑。
“那么,是剩下的另外一种吗?”
——果然是标准的种花家,难缠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