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覃昭微微偏头看她,带着几丝冰蓝色的黑眸在平时显得柔和无害。
娜塔莎没有回答,她靠在木桌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覃昭,突然一笑,调侃到,“甜心,你这样看起来真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简直让人想把你偷回家藏起来。”
覃昭今天换了那身素底青花的长裙,穿着娜塔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套汉服。交领广袖的素色上襦,袖口有着深蓝色精美刺绣,而天青色的齐腰襦裙上锈薄雪。
穿着汉服的覃昭看起来精致漂亮得就像博物馆的彩陶仕女俑,还是完美无瑕的那种。
对于塔娜莎的调侃,覃昭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塔娜莎耸了耸肩,瞧吧,狡猾的中国姑娘。
遇到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有办法轻轻揭过去。滴水不漏得让人无可奈何。
眼见着覃昭挽袖收拾桌子,又有要读书的趋势。娜塔莎侧身按住了她的手。对着覃昭询问的目光,她勾着唇角,笑容暧昧,“覃,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可以用………金屋藏娇来形容吗?”
“娜塔莎,”覃昭叹了口气,“是cang(二声),不是zang(四声)。”
娜塔莎笑容一僵。
又来了,那种舌头不是自己的恐惧。
“好吧,我的意思是————”娜塔莎松开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要不要出去看看?你该不会打算一直呆在房间里吧?”
“出去?”
覃昭偏着头想了想,同意了。
当然,娜塔莎双手环胸,笑得不怀好意,“在此之前,要先做一些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白话文的部分是覃昭用英文说的
以及为撸不直舌头的寡姐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