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娇回自己园中去了,楚誉也走了。
郁文才这才松了口气,带着自己的长随郁来旺,往自己的书房而来。
郁来旺开了门,点了灯,这才看向郁文才,“老爷——”
郁文才提起袍子摆,冷着脸坐下了,没什么表情地看向郁来旺。
“你迎接四小姐的时候,跟她说了些什么?她怎么忽然问起了双生子一事?”
郁来旺苦着脸,“老爷,老奴什么都没有说啊!只问了声好,再没多一句闲语。”
“……”
“是小姐自己问起来的,一见老奴,就跟老奴说,她在宫里听说了一件事情,说郡主当年生的是双生儿,还有一个孩子,去了哪里?”
“你怎么回答的?”郁文才冷着脸,沉声问道。
郁来旺一脸的委屈,“老爷,这么大的事情,连皇上都下令,不得再提,老奴哪里敢说?当然是说,不知道。就在这时,老爷就来了。四小姐就去问老爷了。”
郁文才伸手捋着胡子,凝眸沉思起来,“奇怪了,郁娇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她会不会怪罪老夫,没有跟她说起这件事情?”
郁来旺说道,“老爷,这也不怪老爷啊,是皇上的主意啊。”
郁文才看了他一眼,挥挥手,“去备洗浴水,老夫要沐浴休息了。”
“……是。”郁来旺应了一声,离开了。
虽然,郁来旺一再安慰他说,主意是皇上出的,但是,郁文才的心情,却并没有好起来。
因为,那双生儿没有死的事情,只有他知道,和一个已经死掉的老嬷嬷知道。
长宁给他戴了绿帽子,他怎能容忍长宁有个儿子活着?
她有儿子,哪么,他的两个儿子,就得不到郁府的家产了,这叫他如何能忍?
宫中有流言传出,说长宁的孩子是皇上的,惊得陈贵妃都来郁府警告长宁了。
显然,娘娘们也是不希望长宁生下男孩儿的,那还不如,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呢,事情有其他人压下去。
他让那协助接着嬷嬷打杂的婆子,拿沾了毒水的银针扎向婴儿。
于是,一个“死胎”就成了。
既然是死胎,还要着做什么?
当然是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