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玉千璃并没有使劲,被云舒怎么一堆,身体踉跄了几下,往后退了几步,受伤的语气说,“丫头,你就这么薄情寡义的吗?”
这一次去白荒,有多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想到这个丫头如此的薄情寡义,知道自己这次去白荒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这个丫头。
这个丫头竟然还是这幅不领情的样子,想到这里她心中就觉得非常的难过。
他当然是知道,云舒自小就在白荒长大,对于白荒的事情非常的了解,但是那个时候云舒有云族,而且那个时候云族非常的强大,完全是可以护住云舒的周全。
所以,云舒对于白荒的阴暗面,也只是听说这么简单,就算偶尔的撞见了一些,也只只能感同身受。
根本就不能知道,在白荒,没有一定的实力背景,在哪个地方到底有多么的艰难。
她还是这幅淡淡然的样子,好像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和云舒没有半点儿的关系那样。
一想到这里,玉千璃就觉得非常的心塞。
“这话不能『乱』说,谁薄情寡义了,分明是你自己有这个打算,然后又不问我的意见就去了,现在反而成了我的错了是吗?”云舒和玉千璃说这句话已经不下三四遍,可是呢,玉千璃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想到这里,云舒发自内心的觉得无力。
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这是像是一尊被奉为神祗的尊高雕塑。
可是,只要这个男人一说话,自己就觉得内心堵得慌。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人家一个人一个面孔,她怎么感觉,面前这个长相妖孽的人,在对待不同的人时候,是千人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