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活在世,谁又能做到对名利一时心如止水呢?
步兵衙门离齐府所在的位置很近,前些天时辰还陪齐临月去那边转过一趟,没什么特别的,于是大家就决定步行前去,就不坐轿撵前去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众人很快来到了乌衣巷附近,这边街道被全副武装的官兵拦了下来,需要审查身份后才能进入考场。齐家众人来的不算太早,可也不迟,没想到这边已经排队排到人山人海了,虽说加了限制,不过到底是覆盖了整个国度的大考,这参考人员可真多啊……
时辰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参加高考,居然不是在地球上,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期待,自己会获得什么样的成绩呢?在原来的世界,他成绩很差,能考上个本科就是谢天谢地了,而在这里……怕是主考的考官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这些天他很好的整合了自己的力量,顺便驯化了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古怪剑气,暂时达到了巅峰状态,可以收是信心爆棚。
当然,为什么我要说暂时呢?因为时辰自己也知道,他经常会出幺蛾子,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啊!
时辰突然有点想姑妈,不知道她在那里会不会难怪,会不会在看电视剧的时候突然想到他这个没良心的小子,然后破口大骂。
他们排在队伍后面百无聊赖的等待,前面的人简直排成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边,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们啊?
就在他们排队的时候,只见背后传来一阵烈马嘶鸣,马蹄声飞踏,人群纷纷退开一条道路,时辰在想事情,来不及闪避,烈马疾奔至身前,骑马者没想到时辰回不闪避,以现在这个速度完全没办法躲开,他奋力勒紧马绳,烈马双蹄掠起,化作巨大的阴影盖住了对方。
“小心!”
时辰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健硕的身影闪到他面前,那是注意到情况的李福,他用双手接住了猛踩直下的马蹄,腰身用力,直接将整匹马都掀翻在一旁。
所有人都惊呆了,此人所骑的马属于战马中的优品,负重和耐力都很强,但同样道理,体重也超乎想象,大约有三千多斤重,寻常人被他踏到一脚怕是都要化作肉沫,而李福接住惊恐的战马踩踏,似乎都不怎么费力,甚至仍有余力将战马掀翻……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骑马者在战马被掀翻的瞬间便在马背上轻轻一按,翻身飞下,立在地上,一身厚重铁甲簌簌作响,当朝官员中能在街上身披盔甲、公然骑马踏过城道的能有几人?对方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应该是一位身份煊赫的将军。
那位将军站稳后,皱了皱眉,厉声道:“你为什么不躲开?你可是惊扰本将的战马是何等罪名?!”
李福也没觉得自己救了人有多么厉害什么的,本想走了,没想到对方竟说出这种话,不由恼怒道:“嫩撞人还有理咯?”
将军闻言摇头道:“撞人确实无理。可我没有撞人啊,为什么别人让开了,他不让开?”他冷笑了一声:“看你们的样子,都是来参加武考的吧?连一匹疾行中的马都躲不开,恐怕连基础测试都过不了,这种废物,死了就死了。”
周围许多准备参考的武夫被此话激的恼怒无比,若非有那声小心,他们很多人也躲不开,难道他们就活该得死?一时间群情激奋,但那身价值不菲的盔甲宣告着对方的不凡身份,大家都很愤怒,期望着有人带头动手,把对方打趴,然后自己偷偷上去踩几脚,可问题是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都在等待别人先出手,大家围在一块儿,你看我我看你,全成了吃瓜群众。
李福瞪着牛眼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回头看见是时辰,顿时冷静了下来,交换一个眼神后退了下去。
时辰站在将军面前,俯视着对方,两人身高差了快有一个脑袋这么多,而且对方穿着盔甲,两相对比之下时辰简直就像一个稚童一般。
将军冷哼一声:“怎么,不服气?”
“是不太服。”时辰平静道,“没有让开是我的错,但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骑快马是你的错,我们都有错,但这并不是你辱骂我们的理由,我认为你应该道歉。”
“道歉?跟你们这些下三滥道歉?哈哈,看看我这把刀,知道本大爷是谁吗?敢叫老子道歉,我看你小子是真不想活了啊。”将军拍了拍腰侧的那把镌刻着华丽花纹的刀,隐约中透露出一丝金光,竟然是一把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