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落也不在意,主动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瓣。
“什么时辰了?”白秋落问。
邵南初因为她亲昵而自然的举动而暖了心扉,眼中浮现出些许淡淡的笑意。
“已经戌时过半了。”
“呀,这么晚了?我睡多久了哦。”白秋落有些发懵。
古代两个小时是一个时辰,戌时的话大概是晚上七点以后,戌时过半的话,得有晚上八点了。
古代的晚饭吃得早,应该是酉时,也就是现代的五六点钟就吃了,这回都该是古代真正睡觉的时候了。
“肚子饿了吧。”邵南初伸手将还环着他脖颈的白秋落抱起,笑问。
“嗯,饿了,还有饭吃吗?”白秋落靠在他的怀里问。
下午的手术她透支了,虽然睡了一会儿,但是这会儿人懒懒的,压根不想动,有人给她赖着,她自是欢喜的。
“就是喊你起来用膳的,快洗漱一下,咱们去白叔那里用膳。”邵南初抱着白秋落,将她放在准备好的干净的脸盆面前,说。
白秋落这时清醒了些,她洗过脸之后才问:“我爹也没吃吗?”
“嗯,在等你。”
“这么晚了,等我做什么,你们自己吃就是了。”白秋落应了一声。
见邵南初又坐回了轮椅上,已经见怪不怪的推着他往外走。
“若你再不起,我们当真要自己吃了。”邵南初说。
“秋落起来啦。”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隔壁,白子信看到白秋落,顿时笑了开来。
“嗯,爹饿了吧,快吃饭。”白秋落笑着应了一声,忙在桌前坐下。
白子信打量了一番白秋落的脸色,见她的脸色果然比之前在邵南初怀里的时候好看了些,才确定她是真的累到了而已,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三人吃饭的时候,白子信问白秋落:“秋落,彭大人的伤很严重吗?当真可能醒不过来了?”
“哎?醒不过来?我没说过啊。”白秋落有些懵,不明白白子信忽然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邵南初在一旁淡淡道:“你不是跟我说彭善宇有些奇怪么,我便命人查了他一下,还真查出了问题来,彭善军伤重得快死的消息也是我放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