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敢言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发懵。
“初始『药』方?暂时压制疫症,难道不能直接治好吗?”张敢言皱眉问,神『色』认真,没有半点瞧不上的意思。
白秋落闻言轻笑,她蒙着脸,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到她含笑的眉眼,听到她清脆的笑声。
“我是个大夫,可不是神,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开出完全治好疫症的『药』方。这个『药』方只是能压制疫症病人初期的病症而已。难道诸位没有发现这疫症是有阶段『性』的吗?疫症加重的病人和最开始发病的病人是不一样的。”
“既然症状都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用同样的『药』方治好?而且我说过了,这个『药』方只是能暂时压制疫症病人的症状和痛苦,并不能直接治疗好疫症。”
白秋落条理清晰的说着,“所以等众多的病人的病状稳定下来,还要请诸位多用心,将真正能够将疫症病人疫症治好的『药』方给研究出来。”
张敢言闻言浑身一震,冲着白秋落做了个揖,诚挚道:“白大夫所言如菩提灌顶,张某记下了。”
面对张敢言的行礼,白秋落自然是不敢受的,忙让开了。
她这人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张敢言的态度这么好,先前的那点争端她自然也不记在心里了。
便点了头道:“张大夫客气了,有张大夫这样认真的医者,是病人的福气。”
“白大夫过奖了。『药』方某拿走了,白大夫这边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喊人去给某传话。”张敢言颔首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来。
这话直接是承认了白秋落作为此番疫村救治大夫的身份了。
毕竟之前,他压根看不上她,完全是将她排斥在医疗队伍之外的。
白秋落自然也明白张敢言的意思,对他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倒是有些欣赏,笑着点头道:“那张大夫快去忙吧,希望能早些找到真正能够治好疫症的方子。”
张敢言闻言说了句告辞,然后带着人离开。
等他们走出几米远之后,白秋落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出门是想干什么。
“张大夫等等……”白秋落忙喊道。
张敢言有些莫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白秋落跑到他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张大夫,这边没有『药』材了,我先前派小李去你那儿拿『药』去了,这都好一会儿了,也不见他回来,您要是回去见着他了,能不能帮我催一催?”
白秋落本来想要自己去喊人来着,但是她不太放心,想留下来看着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