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换过衣服了,身上的伤口也仔细清理包扎过了,就是怕受伤的事儿被爹娘发现,然后心疼,回头又该不让她上山了,却不想一进门就被他发现了。
“你的手,然后你身上有血腥味。”邵南初指了指她的手掌,淡声开口。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他是从靳青那里提前就知道她受伤了的事儿。
白秋落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手掌上的伤包扎了,白布『露』出,确实很容易就让人联想,顿时无语。
“是为我采『药』伤的?你我素昧平生,为何这般拼命?”男子目光清亮,神『色』淡然,看着她特别认真的问,白秋落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也不算素昧平生了啊,毕竟你救过我的『性』命,难道不是过命之交吗?再说了,我答应过要治好你,就一定会做到,采『药』受伤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你不用内疚的,毕竟就算不是为了替你采『药』,我上山采『药』的时候也经常会磕磕碰碰的,受伤都是小事儿。”白秋落怕他心怀内疚,忙道。
邵南初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各种滋味上涌,难以言说。
母亲失踪后,还从不曾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白秋落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以为他在内疚,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索『性』端了碗,将『药』递到他的跟前,道:“喝『药』吧,喝了『药』也能早些好,也不枉费我一番折腾。”
邵南初看着她好一会儿,唇瓣微动,张开嘴含住碗,开始喝『药』。
白秋落微微一愣,哎呀嘞,这喝『药』的开启方式是不是有些不对?他不是应该自己伸手接过去喝吗?
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但白秋落终是没说什么,配合着让他将『药』给喝下了。
待他喝完『药』,白秋落递上干净的手帕让他擦嘴。
白秋落等他喝完『药』之后,便收拾了东西退出来。
邵南初看着紧闭的房门许久,这才垂着眸子,神『色』淡漠。
因为手上有伤,白秋落被陈氏数落了许久,直到白秋落再三保证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将手心给磨破了,不是什么大事儿,陈氏才算罢休。
再看白秋落行事依旧,除了不能落水,看着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安心。
第二日,白秋落带着自己从山上挖来的『药』草去了华老爷子的家里。
“老爷子,我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