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你下山,做什么去?”司虞仙子疾言厉色。
旁边的冥君想要为浅桑缓颊,但显然不能,浅桑嘟嘟囔囔——“是帮助言暄枫,扭转朝政,让言灵国……成为第一个大国。”
“成了?”司虞仙子挑眉,玩味的神色盯着浅桑看。
“还……还……还有点差。”浅桑嗫嚅,始终不敢抬头。
“行百里者半九十,你以为一切都已经成了吗?浅桑,你的命格你自己看不到,为师却看得清清楚楚,你的磨难还没有结束呢。”司虞仙子轻轻握着酒杯。
“师父,弟子命途多舛,承蒙师傅耳提面命,弟子改过自新,但是……但是师父没有告诉弟子,人心有多好,人心就有多坏,更没有告诉弟子,一个人是会爱上另一个人的。”
“哈,真是会推诿,到头来,一切都是为师在作茧自缚了?”
“弟子的孩子,要叫师奶呢,您应该帮助帮助弟子。”
“为师想要助你一臂之力,只可惜,为师越是帮助你,你的孽障就越是多,现在,不是为师在隔岸观火,而是你的孽障没有结束呢,结束以后,你就要绝然一身回到这里了,那时节,你心甘情愿?”
“这!”
离开的那天,她是想要回来的,但现在……她是惧怕这里了,这里的孤独,好像魔兽一样,在一点一点的吞并人心。
“弟子,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弟子……弟子……”浅桑每个字都在嗫嚅,声音颤抖的厉害。
“何人的覆辙?”
“您的覆辙,所以弟子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二来,弟子喜欢上了一个人,弟子想要和那人白头偕老。”
“浅桑,你变了,你答应师父不困于情的,但现在,你却出尔反尔。”
“师父,你们两情相悦,却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浅桑一激动,口不择言了。
“该打!何人和何人两情相悦了,你这小蹄子,莫要危言耸听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