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盛怒之下的阮忆锦一巴掌打在下人的脸,毫无半点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管下人的死活,她有些失控的冲到阮茵面前,瞪视着她,沙哑着嗓子质问道:“你说,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皇专程来府寻你?”
“你想知道?”她笑的嫣然,又冲她勾了勾手指,柔声道:“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阮锦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但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她在她耳廓里说道:“你以为皇将皇后之位许给你,你一定能坐那个位置么?别痴心妄想了。”
“阮茵!”阮忆锦怒而抬手去打她的脸,谁知被她稳稳的接住:“阮茵,你这个妖女!贱人!你休想!”
阮公厉声道:“好了,先不要闹了,皇还在府外等候,先将皇迎进府内再说!”
将军府大门口停着一顶豪华的轿子,轿子稳坐一人,乃是昶国尊贵无的男人。
阮公带着阮霏和阮锦等下人跪在门口,起身恭敬开口:“参见皇!”
凤彦眸光冷淡,在人群搜索者阮茵,片刻之后不见,眉头轻皱,面露不悦。
在他身侧侍奉的公公向来会察言观色,一见他脸色不好,立刻明白过来,三步作两步立于阮公的面前,怒喝道:“怎么不见府大小姐?”
阮公愣了愣,随后四下看了看,果真没见阮茵。
莫非她方才没有随着他们一到道出来?
“阮大将军,大小姐何在,你倒是说话啊!”
“她她”
阮锦见此,立刻抬起头,眸光越过那公公看向凤彦,喊道:“皇,阮茵目无人,不将皇放在眼里,故而未来接驾。”
“是么?”
阮锦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清丽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她稳稳的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跪在地的阮锦,似笑非笑道:“你怎么不说方才你同阮公晔带人前去我的院子大闹,我既要见皇,自然不能衣衫不整,若说迟了些来见皇的责任,终究不在我。”
凤彦看着姗姗来迟的她,黯然冷漠的眸开始泛起层层光晕。
她确实与众不同。
浅桑跟在阮茵身后,再一次将凤彦的那张面看得真切。
而浅桑了解到,凤彦这次前来,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将阮茵带进宫内培育“无”花的花种。其实他根本不用亲自前来,但是他还是来了,因为阮茵现在已经成为了他日夜朝思暮想的人,非见不可的人。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可怕,可是又无法违背内心。
阮公并不想凤彦将阮茵带走,因为他希望阮茵在她的掌控之内,可是他又没有任何权利违背凤彦,让阮茵进宫,是太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