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锦拔出寒剑将花瓣打落,见她还要出手,立刻道:“王妃,如果你不顾及你的婢女鸢耳的死活的话,那么您便出去吧。”
“主子!”
她听到喊声,立刻收了手回眸去看,看到鸢耳被他们钳制,凝眸看着眼前的冥锦,道:“你这么做太卑鄙了!”
“属下只不过是完成王爷交给属下的任务,没有卑鄙不卑鄙一说。”
她转身走到鸢耳面前,怒斥钳制住鸢耳的两名侍卫,道:“放开她!”
两名侍卫看了冥锦一眼,冥锦同两人点了点头,两人这才将鸢耳放开。
她立刻攥紧了鸢耳的手朝着屋内走去,而后将房门紧闭。
鸢耳眸含泪:“主子,对不起,是奴拖累了主子。”
她心虽然烦闷,仍知道这不是鸢耳的错,故而劝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了。”
“主子虽然如此说,可是奴的心仍是愧疚。”
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好鸢耳,这不是你的错,你记着我说过的话,你不必在这样小的事情去纠结。”
鸢耳知道她此刻心烦意乱,故而沉默,不再开口。但是仍旧为了能让她出府而想着办法。
而今日早朝之言帝封同言暄枫的宣战让他犹如惊弓之鸟,下了早朝之后,立刻召集温子玉等人议事,施申书也在,唯独浅桑不在。
浅桑不在,众人亦是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
温子玉道:“我已飞鸽传书与浅桑,她未来,想必是被言帝封囚禁在言王府内了。”
龙椅之的言暄枫仿若在一夕之间老了许多似的,对于与言帝封之战,他没有任何的信心,自从知道了言帝封是冥帝阁的冥帝君之后,更加不知所然。
再加浅桑此时不在,他更是如同没有了主心骨一般,怕是不战已败。
施申书道:“皇,属下已经将众将掉进月支城内,随时等候派遣。”他信心满满,因从未与言帝封正面交锋,虽知道言帝封的厉害之处,却觉仍有胜算,只因皇的兵力要言帝封多出好几倍。
言暄枫道:“众大臣可有何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