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耳一怔,随后回想起来,开口道:“昨晚我家主子没处东西,只喝了一杯茶。”
“茶?”容枢道:“什么样的茶?”
鸢耳想了想,起身走到茶桌,将昨晚的茶壶拿了过来,幸好还未将茶壶清理。将手的茶壶递给容枢,她道:“容公子,是这壶茶。”
容枢从她手接过茶壶,掀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茶,后而嗅了嗅,眉头紧皱,面的神情立刻严肃了下来。将茶盖放回茶壶,看着言帝封,道:“王爷,茶里有毒。”
“什么?”
鸢耳也当真是吃了一惊,连忙跪在地,道:“王爷,容公子,这茶是奴婢泡的,奴婢绝对没有在茶里下毒啊!”
言帝封道:“你一直很贴心的照顾王妃,本王相信不是你所为,只是,目前来看只有你接触过茶壶,如果不是你,那么可能下毒的人会是谁?”
鸢耳只觉百口莫辩。杏眸里噙着两眼泪,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枢,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容枢的目光从鸢耳身移开看向言帝封,道:“茶壶里的毒无色无味,算是我,现在仍不知道里面的毒到底是哪一种。”覆又看了鸢耳一眼,道:“我都不知道的毒,想必是罕见的毒,鸢耳没理由下毒害王妃,当然,对毒物毫无认知的她也不可能寻得到这种毒。总之现在一切都还不能下定论,我需要将这壶茶带走,回去翻翻医书,找找看到底是什么毒,且解毒的方法。”
“那浅桑现在有生命危险么?”
容枢道:“王妃并没有生命危险,只会昏睡,而据我方才为王妃把脉来看,这种毒应当是只会让人昏睡,至于有没有其他危险,还需等我找到这种毒的种类才能知晓。”
“好!”言帝封道:“无论如何你都要尽快找到解毒之法,本王会命人去查下毒之人到底是谁。”
“恩。”
容枢离开之后,言帝封留下来陪伴浅桑,鸢耳见此,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总觉得主子这昏睡来的实在怪,容公子说是茶里有毒,可是怎么可能呢?茶向来是按照从前的程序来泡的,到底是哪一步出现问题了。
想到这儿,她立刻前往茶室,查看了烧茶用的泉水,又看了看茶叶。并未察觉有任何异样。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来,昨日烧茶用的泉水是府内一名下人送来的,可是送来的人却不是以往送泉水的那个人,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