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始至终看着她,不知怎么的,觉像是过了一辈子,又好像下辈子再也遇不见她了似的。他慌张见擒住了她的手腕,力度方才攥着茶杯时的力度大许多。
她微怔,疑惑的看着他,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浅儿,若是有下辈子,你还愿意为本王尝茶么?”
他第一次这般唤她,让她有些如梦如幻,不怎么真实。
心底有些紧张,却又压抑着这种紧张,此刻的她后背冒汗,一阵热一阵冷的汗,她觉得自己快要病了,至于是什么病,纵使是她,也不甚清楚。
“王爷若是,若是有下辈子,臣妾自然愿意。”她摸不透说这话的时候心境是怎样的,能磕磕绊绊的说出这句话,是因为还尚有一丝理智,这丝理智要她如此回答他。
“你说的这般犹豫,若不是心里话,也不必说。”
“王爷,臣妾说的是心里话。”她道:“只是这话需要承担责任,臣妾说的慎重了些。”
他凝视了她一会儿,随后伸开胳膊将她揽进怀里。
今晚的月色来的早,可即便是到了明日早晨,他也未提及有关冥帝阁的任何事情。
他不说,她还没有傻到主动提及。
有些事情,即便是不通过他,她也能够调查清楚。
第二日正午过后,她出了言王府,前去温子玉府。
谁知半路遇了容枢。
她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开口道:“王爷又让你来监视我?”
他道:“是。”
“既如此,你不该现身。”
“我现身的原因,是想告诉你,我是站在你这边。”顿了顿,他接着又道:“毕竟单单凭借次一面,不足以让你信服。”
他还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他。
“如果我是你,乖乖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