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看着他,“你过来做什么?”
席景行面色仍然冷静,“把你需要的东西送给你。”
陈渊抬手把额前的湿发拢在脑后,眼神更显得锋利,他看向席景行,但正要开口,视线忽然下移,落在席景行的前胸。
席景行知道他在看什么,“是一块胎记,吓到你了吗?”
巴掌大小的深色图案。
这是一块让陈渊再眼熟不过的胎记。
他眉间皱痕更深,“又是你?开什么玩笑。”
“你说什么?”
陈渊抬眸和席景行对视。
想到上一次提起聂宴的名字让霍司楼疑神疑鬼许久,他只说:“没什么。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一句话落,他在脑海中与系统建立联系,却没发现,席景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我让你,想起一个人?”
“嗯。”
陈渊的语气稍带敷衍,他正和系统对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只说:“对不起,系统暂无权限查询相关信息。”
这和上一次的回答没有差别。
陈渊看出系统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仰面对着水流,阖眸冲洗脖间的污迹。
席景行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错觉落在身上的水流悄然变得冰冷。
他们相处这么久,直到此时此刻站在这间浴室里,他们几乎□□相对,陈渊才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他几次都压不下心底涌动的暗流。
“我让你想起谁?”他问,“陈渊,这真的是你第一次化形吗?”
“嗯。”
席景行没有在面前这张脸上看出丝毫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