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您终于给我回电了,”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失真,但他语气里的狂喜之情却没有半分失色,“您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马上给您安排机票!”
聂宴的冷冽嗓音则一如既往,他没有理会特助的期盼,“去搜集武当山少林寺关于武术方面的□□,整理后发给我,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什么?”只从声音里也能听出特助的一脸呆滞,“武当山少林寺?聂总,这两个地方咱们又不能动,你——”
“嘟——”
电话已经挂断了。
天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特助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文件,握着手机欲哭无泪。
“聂总,你什么时候回来……”
远在电话另一端的聂宴没有听到特助几近崩溃的呼唤,他结束通话之后缓步回到会客厅。
卧房浴室的水声这时还没有停下。
聂宴站在原地想了想,又转脚往卧室门口走了过去。
但他刚走近,水声结束了。
在腰间围了浴巾的陈渊从浴室内走出来,他开门就看见站在面前的聂宴,“你怎么在这儿?”
聂宴继续往床的方向走,形容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地方,“我累了,想躺一会。”
陈渊也没有刻意关注他的表现。
聂宴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陈渊的背影,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婚约的事。”
陈渊系上浴袍的系带,闻言看他一眼,“你不是不同意解除吗。”
“……”
聂宴抑制住上涌的闷气,尽量保持冷静,“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不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