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高蕊,两个成年人的心,真的很痛。十三岁的女孩,已然能够面对生与死。
这……
太不公平!
所以燕北会说:“乔松,你要像父亲一样,去照顾她。”
“嗯。”
“真好!”
留下这两个字,燕北继续这创作。一件玉雕的幸运符,是一种心理安慰。但说俗一些,手中那块璞玉是她家中祖传物件之一。
在经过她的创作,未来太值钱。有时候在现实面前,艺术家也无法免俗。
燕北这些想法,乔松并不知道。但他明确一点,自己真的会偏心高永红母女。
唯有缺过钱的人,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曾经他的右腿,在韧带撕裂时,听到手术费二十万时,乔松第一反应自己做个瘸子吧!
如此一来,自己一生绝望。
而高蕊,从一出生就伴随着死亡威胁。这让乔松觉着,高永红做出任何行为,他都能够接受。
那怕有一日,她会利用自己。
最好是利用自己,别去利用陈静。
这是乔松,唯一的期待。
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再去伤害陈静一丁点。
想到这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客厅阳台,乔松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外面是黑夜,她又一次想到了顾城那首诗。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