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北提问,乔松又是一个顿挫。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包含着大道理。这位艺术家,是在提醒自己吗?
“燕北,请告诉我你要表达什么。”
“很简单,我只是告诉你我文学造诣夜很深。”
“艹……”
“呵呵,你又压抑了。”
燕北是一个比乔松更自恋的人,她的确也有意显摆自己的博学。但终究目的是,通过这样一种另类谈话,将乔松心中压抑顺导而出。
寻常女人安慰男人,要么是亲嘴、上床,要么是抱着哭泣。身为艺术家……低调点,还是用艺术的方式解决为好。
燕北的努力,至少让这会的乔松,完全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也勾起了乔松,很多方面的求知**。
“燕北,我能像你求教别的字解释吗?”
“可以。”
“干、日…这两个字要如何解释呢?不许玩文字游戏,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你果然很骚气。”
“还行。”
“我可以给你解释,但有条件。”
“请说。”平和心疼的乔松,很想听听燕北的话。尝试品味一下,艺术家看待世间万物角度,真的很好玩。
燕北当然看出乔松兴趣,那就借这个机会:“乖,叫声师娘。”
“……”
“不用磕头,叫声师娘便可。”
“艹,我喝出去了。我叫可以,但回头问题可就更损了。”
“无所谓,反正我是变态。”
“师娘。”
“乖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