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孙眉给挡住这也是第一次左盼从她的嘴里听到了声音,哪怕是难听至极,粗噶又嘶哑。
这时候医生也冲过来,强行把她给摁住,几个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送到了医院的地方。
左盼进去的时候,米飒还在那里看着左盼这般容貌,神情敛敛。
左盼现在很狼狈,头发都是奶茶的味道,湿了一大片,喝着奶茶纠缠着发丝,黏糊糊的,头发也乱了,衣服上有很多被孙眉抓出来的脏脏的手印。
如果她把外套脱掉的话,米飒还能看见她带血的肩膀,血已经染透了臂膀。
“孙女士是你的母亲?”米飒道。
“莫非你今天才知道吗?”左盼不相信米飒今天才知晓。
“难道之前有人告诉过我吗?”她反问。
“那你现在知道了”左盼道,“不好意思我要上楼。”
“请。”
米飒目送她离开,她站在原地,手放在口袋里,笑的意味不明。
左盼处理好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这个肩头已经不适合大动了,保持不动。
她去看孙眉,孙眉打了镇定剂,已经在休息。
她站在病床旁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左盼以前就有希望,孙眉能够歇斯底里的把自己心里的积郁给发泄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自从硫酸事件发生之后,她好像过于异常的平静。
现在倒是好了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疯疯傻傻。
她一叹,长此以往,可如何是好。
她在病房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孙眉醒来之后就像以前一样,非常非常的安静,就连眼神也不会落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左盼很忧心。
到了晚上,她才感觉到动了胎气,肚子有些不舒服,于是她干脆就住在了病房里。
夜深人静,窗外和风瑟瑟,吹的树叶摇摆。明天就是团圆夜了,今晚的医院好像特别的安静,不过**点都没有什么人走动了。
怕是回家准备过年了吧。
新年这种东西,左盼真的是没有什么**的。自有妈妈在,她就有新年。
妈妈一走,武迎月对她,也不过就是不会让她死的份儿,至于左良那就更不用说了。
能有一件新衣服就算是不错了。
后来去了墨一临的家,她去的那一年,墨跃进就已经进了牢。所以左盼只敢跟在墨一临的身后,过年的时候,墨一临就会消失,不知道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