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杜萍闭上了眼睛,发出几声啜泣声。
……
我和王涛漫无目的地在停车场走着。
老爸跟我说有破绽,会是什么呢?到现在为止,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可就是不知道凶手是怎么进入房间行凶的,查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这医院竟繁闹起来,不时有几辆救护车疯了似的开过,把那些可能早已气绝多时的人送去抢救。
家属们哭闹着,咒骂着,祈祷着,却不知早已生死相隔着。
那么近,那么远。
逝者已往,生者却继续承担着死者留下的痛。
活着,更是痛苦,这便是不杀她的原因吗?这又得是多大的恨啊。
我看着路灯那拉得老长的影子,一时胡思乱想起来。
等等……
影子……
监控……
会不会……
也应该,也只有监控这个可能了吧。
……
“果然有问题!”我盯着显示屏说,显示屏上正播放着案发当天杜萍休息室外的监控录像,而王涛却仍茫然的看着屏幕,显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却是把头转向一个角落。那里正蹲着一个40多岁的女人,手里拿着手电筒,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和王涛。
就在刚刚,我和王涛冲进了监控室,近乎残暴地推开了坐在电脑前玩着手机的这个女人。她先是大声呼喊了一声,就被我们恶狠狠的目光盯住,愣是将第二声叫声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随后,她想报警,说让警察来抓我们,可话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了王涛身上的警服,嘴巴张成了o型。王涛才意识到有些不妥,飞快的撂下了一句:我们是警察,正在办案。结果弄得这个女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就到墙角蹲下,还不忘拿个手电筒防身。
我走到她跟前说:“你先起来吧,我们有些事要问你。”她颤抖着身体起来,把手电筒放到桌上,只是眼神还是透着惊恐。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