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早已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我想加入。”
江城的脸色先是有些捉摸不定,不一会儿,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或许此刻江城的心中,真切体会到了一个似真似幻的名词。
宿命。
江城表情平静,起身离开,进了书房。
“啪”的一声,申森将一个档案袋扔到江天的面前的桌子上,“这是齐岚一案的卷宗。”
在江天打开卷宗的时候,申森又说:“这个案子的凶手很聪明,同时也很笨。”
“凶手?”江天停止翻看案件报告,“这么说的话,齐岚她不是自杀的?”
“当然。”
于是,江天一边翻看报告,一边听着申森说道:“刚看到尸体的时候,我也以为死者是自杀的。”
江天正翻到尸体照片,照片中齐岚已经被放下,平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和周豪说的一样,齐岚的嘴角带着笑意。若不是齐岚脸色灰白,第一眼看到她,很多人应该会以为她只是在睡觉。
或许可以换种说法,齐岚是永远地睡着了。
齐岚的为人十分的不错,待人热情,乐于助人,学习认真。
现在,人死了,好像什么都没了。
人们会是悲伤,还是惋惜?
人们会是铭记,还是遗忘?
多少时日后,是否就再无多少人记起,只剩下亲友和凶手,在心里还深深地藏着这个曾经的人。
江天看着照片,双手有一点颤抖。
申森拍拍江天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继续说道:
“刚开始看到尸体的时候我也以为死者是自杀的。死者身上除绳子勒痕外没有其他明显外伤。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死者眼部淤血,舌根发紫,喉骨破碎,颈上绳索痕迹呈倒‘V’型,这些都说明死者是吊死的,而不是什么有其他人将其勒死后再吊上去之类的。”
申森拿起一张齐岚的尸体照片,“虽说,一般上吊自杀的人,表情都会十分痛苦,但齐岚这种表情平静还带着微笑的,以往全国各地的案子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监控录像却却告诉我,齐岚是被人谋杀的。”
“你是说,凶手是监控里面的这个人?”江天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的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