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鬼迷心窍,光听她们说这件事情万无一失。只要付出一点点,就能攀上杨家这棵高枝,所以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下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害世子你,我只是被她们给忽悠住了。”
杨坚默默的蹲下身来,盯着一脸惶恐的司马南,说道:“司马大人,你投靠宇文护以后依然没有受到重用吧。像你这么,呃,单纯的人,不适合参加政斗,还是安安心心当个文臣毕竟好。”
“世子教训的是,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坚看了一眼司马南父女,站起身来,问道:“司马大人如今把事情办砸了,如果我再把你们父女送到官府查办,估计宇文护也不会管你们的死活。不如我们做比交易吧?”
“世子请讲。”司马南瞬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你继续留在宇文护身边效力,顺便帮我打探一下消息。我不会给你具体任务,也不需要你背叛宇文护。你只需要把你听到的看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就行。如果你答应,今天的事我就当是一场误会。”
司马南一听也不是很为难的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愿为世子效劳。”
杨坚冷冷的看着司马南,漠然问道:“回去该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不需要我教吧。”
“不劳世子费心,老夫知道该怎么做了。”
处理完司马南的事,杨坚终于松了一口气,刚跨出酒楼大门,就看到自己的父亲、独孤伯父和伽叶姐都在门口等着他。四人悄悄的上了一俩宽敞的马车,谈论起刚才的话题。
“阿坚,你就这么放过那老匹夫了。他刚才可差点把你害惨了。”杨忠愤愤不平的说道。
“爹,他不过是一颗棋子,整倒这样一个没有权势的文官,对我们也没有多大好处。而且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别的人来对付我们,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好好利用他。”
“上次爹让我清理宇文护探子的事,虽然有了进展,但是也不容乐观。而我安插去监视宇文护的密探,暂时还没有起到太大作用。我们不如利用这个司马南先打探一些消息,再做打算。”
杨忠把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欣慰的说道:“阿坚,你真是让爹越来越放心了。”
独孤信一脸愧疚的说道:“坚儿,虽然这次是宇文护那边的人出手对付,可是毕竟伽蓝和伽罗都卷入其中,才让你有此一劫。伯父在这代伽蓝和伽罗向你深表歉意。”
杨坚见独孤信向自己行礼,急忙伸手阻拦。“伯父,无需自责。伽蓝妹妹也是太过单纯善良,才被人利用。”
“爹,伽蓝那丫头心思细腻,又没有大局观。改日,我这个做长姐的好好教导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