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轻声劝道:“贤弟别冲动,现在还不是除掉宇文护的好时机。”
赵贵愤懑的回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什么时候是好时机?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小子,一天一天的坐大吗?”
“贤弟还记得当日在我府上的那次宴会吗?那一次我聚集了朝中重臣,就是希望探听各方势力对宇文护的态度,好据此商量出一些对策。虽然大部分文臣武将都对宇文护专政表示不满,可是大部分人也都是持观望态度。”
停顿片刻,独孤信继续说道:“倒是一些子侄辈的年轻将领,血气方刚想要除掉宇文护,只是这些人都没经历过官场斗争,一心只顾着建功立业,而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实在是时机未到啊。”
赵贵憋了一肚子火,恨恨的回道:“我就不信这些沙场老将没一个有血性的。对了,杨忠呢。他这人有勇有谋,和你又关系非浅,难道他也想做个缩头乌龟,隔岸观火吗?”
独孤信无奈的解释道:“杨贤弟现在自身难保啊。自从他进京以后,杨家一直备受打压,连杨坚这样毫无威胁的小辈都被宇文护穷追猛打,他哪还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
“就算没有人帮忙,我赵贵也一定要把宇文护给拉下马。陛下前几日,已经和我密会过,他也支持我这么做。”赵贵一脸决绝的看向前方。
“陛下也有此意?”独孤信明知故问道。
赵贵转过脸,质问道:“正是,独孤大哥难道就不想陛下能够亲理朝政吗?难道就不想为君分忧吗?”
独孤信淡定的回道:“我当然希望陛下有一天能亲理朝政。只是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赵贵直率的说道:“还需要议啥,找个机会,摆场鸿门宴直接拿下他就是。独孤大哥要是害怕承担责任,我赵贵一人做事一人担。”
独孤信苦劝道:“宇文护现在党羽众多,根基已稳。贤弟切莫轻视大意。”
赵贵不满的抱怨道:“独孤大人要是不愿意合作,直说就是,何必诸多推辞。”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我还得奉劝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贤弟自己珍重吧。”
同州刺史府内,宇文邕正在专心的处理着公务。短短一个多月,他就已经将州府事务,处理的得心应手,毫无纰漏。各郡县长官对这位新上任的上司,也是刮目相看,暗暗称赞。
“殿下,京城加急信件,陈留郡公府送来的。”何泉快步走到宇文邕面前呈上书信。
宇文邕纳闷的接过书信,心里困惑不已。“陈留郡公?难道是杨坚送的。”
“伽罗……。”宇文邕惊恐的看着心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