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诧异的问道:“纨绔子弟?大叔为什么这么说?”
“这京城中可传开了,这小子进城当日当街调戏良家少女,而且还招蜂引蝶导致围观的妇女竞相践踏,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后来又有消息传出,这小子从小无法无天,在家被娇纵惯了,就成了一个不务正业、整天花天酒地的败家子。杨大将军为此没少生气,都快被他气吐血了。”
吉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过路大叔,大声惊呼:“不可能的,他一定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怎么不可能,你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看我说的有假吗?”
吉婶听了那人的话仍不死心,拉着街上的行人,不停地打探杨世子的消息。可是问了一圈下来,众人说了一堆五花八门的传闻,一个比一个难听,而且所有消息都告诉她一件事,这个杨世子真不是啥好人。
吉婶一时之间受到强烈的打击,一下又跌坐在地上,眼泪无声的横布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嘴里面喃喃自语:“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弄错了……。”
路大嫂眼睛里一片湿润,轻轻的将吉婶抱在怀里。过路的大叔,看了一眼两人凄凉的处境,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姑娘你还是别找他了,否则这又是一场羊入虎口的灭顶之灾啊。”路人说完,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离开了。
潮湿的气味混着鲜血的腥气,在甬道尽头的囚室外开始发酵。牢里头,一个胖胖的衙役苦口婆心的劝着囚室里头蓬头垢面的众人。
“几位还是老老实实认罪吧,何必要自讨苦吃受这份罪呢。你们还真指望那几个公子哥能救你们啊。说不定啊,人家早把你们给忘了。”
吉叔满眼鄙视的看着牢头,厉声说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帮狗腿子一样无情无义吗?”
牢头也并不恼怒,只是冷冷的嗤笑一声,不以为意的回道:“我说老头,你都活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你见过几个权贵子弟会管几个小老百姓死活的。你还在这傻傻的盼着人家来救你,真是笑话。而且我跟你说句实话,既使那几个公子哥真愿意管这事,也救不着。”
囚室中的众人听到牢头很随意的几句话,皆默默低头不语。他们和这几个贵族公子接触时间并不长,对他们的心性其实并不那么了解。
那几个少年究竟会怎么想,他们心中也不是那么清楚。况且人家没有义务救自己这样一群人,也更没有必要救他们这样一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
“不相信啊,我分析给你们听听。你们说的辅成王殿下,别看名头大,其实就是个空头王爷,没权没势还不得圣宠。前不久啊,都被给贬到同州去了。他自身都难保了,哪还顾得上你们?”
“还有你们说的苏、谢二府的公子,他们啊,就是一群富贵闲人,这官场上的事,都是他们家大人在斡旋。几个小孩哪插的上手?”
“至于李家那位,我就摸不准你们说的是哪家公子。这京城中显赫的李府有好几家呢。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老狐狸,都不爱管闲事,所以才能在京城这块风云地长久生存下来。”
“当然,你们说的独孤府那位姑娘,倒是个热心肠直脾气,家里权势也够大。可惜啊,一个姑娘家能帮上你们什么忙?她总不至于,这点小事都去惊动独孤大人吧。你们好好想想,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