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恩觉得那块皮肤已经麻得没知觉了,但当他低头来吻她的耳垂,才发现知觉还是有的。麻劲儿顺着脊背向下蔓延,她的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到底想干嘛?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太过分。”她忍着颤音说。
江与城抬起头:“离了吗,你再想想。”
程恩恩怔了一下,想起来,他们已经签好了协议,但还没有拿到离婚证。
她那时候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他已经同意离婚,签好字的协议也送了过去,在她心里就是结束了。
“签了协议,就是离了。”她声音低了些,闷闷地说。
“一天没办完手续,就不算离。”江与城道。
“你……”他从来没耍过无赖,程恩恩有点生气,又不知该怎么骂他。
毕竟说的有道理。
她别着脑袋不看他,侧脸都憋着气。
“为什么要辞退段薇?”江与城问。
程恩恩不大高兴:“我也得给你一个理由吗?”
江与城没接她的气话,继续问:“你那天在她的办公室,和她谈了些什么?”
程恩恩轻声哼了哼,“你可以直接去问她。你的好秘书,肯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的话不重要,”一面之词也好,添油加醋也罢,江与城在乎的本身就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段薇怎么惹恼了她。
“我只听你说。”
大约是这句话拍对了马屁,沉默了几秒钟,程恩恩才开口。
“她给我发过一封邮件。”她深呼吸了一下,稳住情绪。
“是我哥死亡证明的扫描文件。”
江与城眉头微不可查地下压,眼里有冷意闪过。
程恩恩没瞧见。是段薇让她知晓了真相,但这背后存的心思,不值得感激。
“其他的,你自己去问吧,她做的,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好。”